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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6体育app:台湾著名统派作家逝世 曾盼望台湾经历文革

发布时间:2022-09-29 07:26:52| 来源:米6体育app 作者:米6体育下载app

  核心提示:有的人为人民奉献了一生,但是死了人民也不知道他是谁,这是一种知识分子的处境。这个人叫陈映线日《锵锵三人行》,以下为文字实录:窦文涛:锵锵三人行,咱们今天请雷颐老师,雷因斯

  核心提示:有的人为人民奉献了一生,但是死了人民也不知道他是谁,这是一种知识分子的处境。这个人叫陈映线日《锵锵三人行》,以下为文字实录:

  窦文涛:锵锵三人行,咱们今天请雷颐老师,雷因斯坦。余老师。咱们两位谈啊,你们两位谈啊,就经常可以谈到一些故人。最近呢有一个人去世了,其实要照我觉得,从人民大众的立场上来说,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谁。那么他去世的消息,我也不觉得在普通老百姓当中有什么反响,有的时候知识分子会有一种处境是吧。余世存:对。

  窦文涛:就你以为你自己为人民奉献了一生,你死了人民也不知道你是谁,这是一种知识分子的处境。这个人呢叫陈映真,这个陈映真,你知道我想谈他,其实我也并不是真想谈这个人,我想谈跟他相关的一些个思潮。我觉得这个事有意思,包括他关联到,我觉得咱们这话题往往呈现出时代发展到某个时候,有种问题是不是在提醒我们,比如说你看咱讲卡斯特罗,就是这个,一种左翼的思想,原本的社会主义的这个左翼,这些东西好像被人们遗忘很久了,可是,真的,我现在经常想起,宣言里。

  窦文涛:马克思的第一句话。他说,一个幽灵在徘徊,我就觉得,你不要以为它会消失,我觉得这个幽灵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,它也会永远存在。

  窦文涛:只要有阶级,它就甭管你搞资本主义也好,你搞社会主义也好,你只要存在阶级,这个幽灵其实不会消亡,是吧。而陈映真跟个幽灵是个什么关系?他是一个台湾的作家,很有意思,咱们可以看看他的这个照片,陈映真,最近去世,在北京去世,据说跟中风多年,奋斗多年,他在台湾比较,大家熟知的就是办了47期的人间杂志。叫纪实摄影,还有报道文学,他就讲究用弱者,小者的态度去观察台湾社会。余世存:我没有见过这个人,雷老师见过,但是我很早知道这个人就是说他是乡土文学,而且他受鲁迅他们的影响比较深,而且主要是受鲁迅关注弱者,关注底层的这个影响。但是我确实没有想到他后来就,转变,从一个作家变成一个左翼思潮的一个代表人物。而且他很顽固的坚持他的左翼立场,非常有意思。就是,我后来,反正我在我的新闻中,我觉得他后来就变得有点为理念而理念了,就他对大陆的改革开放,我认为他是关注的不够,而且他不够同情,他只是关注大陆在改革开放过程中,是不是已经变修了,变资了,包括他对大陆的很多作家,他不结交,不形成交流,你们要看王安忆的回忆文章,还有阿程(音)的文章都可以看出,他是跟大陆作家几乎没有形成对话,特别奇怪,他好像生活在一种,他这一个真空状态,这是我对陈映真的一个特别。

  窦文涛:您说王安忆那个文章我看了,这个王安忆就说,在他心目中他是把陈映真这个人当成前辈和偶像。

  窦文涛:聊不对位,但是聊不对位呢,他倒也不像有些中国知识分子那样,就觉得陈映真没法跟他聊,他感觉到有种惶恐不安,我觉得王安忆在这个文章里。

  余世存:就说在王安忆的文章里面,陈映真就变成了一个理想的化身,我们这些现实主义者在这些理想面前可能有些惭愧。

  窦文涛:很多我知道大陆知识分子是不同意陈映真的,说白了,但是王安忆他就是写到一个细节很有意思,他说当年他们去美国,就80年代的时候,在美国,他就说美国这个物质极大丰富,他甚至他学美国人奢侈的用纸巾,那时候大陆就没这个纸巾啊。对吧。他说那个时候他碰见陈映真,他说但是呢,对他的意义是什么?陈映真好像给他打了个预防针,他说,在那个时候,我如果没有遇到陈映真,我也许就不能应对,我也许会成为一个物质主义者,他说陈映真就好像在很早的时候,在中国知识分子不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,他的那种思想还是说要警惕资本主义,那么他说,你看大陆到了今天也物质极大丰富了,但是他说我还能够有一种清醒,不会被,不会成为消费主义的奴才,物质主义的奴才,他觉得这种东西跟陈映真一直坚持的某种理念有关。我不知道雷老师怎么看?

  雷颐:统一联盟那一批人都邀请来了,其中有一个人呢正好我认识,一个老先生,叫钱江超(音)。他们一起来的,钱建超是经过抗战的这一代,曾经是新四军,他父亲叫钱那水(音),也是一个老人,我们不谈他的经历了。他是坚决主张中国一定要统一,统联都是这个。钱江超先生就是,他是经过抗战,他说,他觉得很急迫,他说要在抗战的这一代还在的时候,是中国统一最好的一个客观条件。他们那一批正好我认识钱江超(音)先生,就在饭店里几个朋友和他一起谈,钱江超说我们这里还有陈映真,也在我们这个团里,就在楼上,我给他喊下来。我一听陈映真那是大名鼎鼎的作家。我们读过,世存恐怕应该对他的作品很了解,乡土。

  雷颐:这时候陈映真后来就下来了,他确实,你刚才看到他相貌堂堂,个子很高,满头银发,白发,灰白的,就是白发居多。

  雷颐:那倒没有,他很魁梧,很高大,相貌堂堂。说话中气很足,有点像受过训练的话剧演员,才会有那种胸腔共鸣,说话很,又很有条理,很具有感染力。但是他是,谈话过程中就知道,他始终是个理想主义者,对弱势什么的,关怀。但是就像世存谈到,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单独的谈话或什么,一谈到关于中国的现实,关于改革开放,关于文革,那就发现格格不入。他确实,他经常说他在台湾的时候,在年代,他的理想就是中国的文革,觉得那是人类造的一个最美好的社会,恐怕。他始终这个没有放弃。

  余世存:那就是他也是个毛粉。雷颐:对。他就谈到,他从,他在监狱里面,他多次谈到68年到台湾。

  雷颐:七年,他多次跟我谈到这个我才知道,他在68年到75年,他的经历和那个支撑他下去的信念。他是台湾本土人,但是他坚决的统派,那么一谈到一些关于中国改革开放,但是他就,至少是有疑惑,你怎么和世界,怎么和资本主义接轨,怎么搞资本主义,他对文革的一些,我们的一些知识分子或者是中国一些普通人在文革中的种种经历,你跟他说,好像他不是很能够。

  雷颐:他是一个生活在自己观念中的人,但是后来我看他在2008年,后来我和他就没有什么交往了,但是2008年他又写了一篇大文章,我看他还是对中国的改革开放,他又赞成了,说是世界上少有的,在贫富差距这么小的情况下实现了这什么什么,这篇文章当然也影响很大。他是反驳龙应台的那个。

  窦文涛:你要这么说呢,我就觉得,他呢,中国的知识分子走过的这个精神之路,跟一个出身于台湾本土的走过的这个精神之路,思想之路就完全不一样的,比方说像80年代的时候,西方的很多哲学,东西进来,那个时候我们如饥似渴,而且那个时候实际上是感觉到了,刚从一个文革的浩劫当中走出来的人,我们需要的似乎是另外一个极象的东西,可是你知道在台湾的这种,他最早就感觉是欧洲的那些左翼思想。

  窦文涛:他就说他在鲁迅那里找到了祖国,就所谓真正的知识分子,就是要批判,怀疑、不满,而且他那个不满哪儿,最后他找到了马克思,马克思的这个思想其实他还是觉得,就是说他有一个说法很有意思,他为什么是个坚定的统派呢?他认为不是什么本省人和外省人的问题,他认为,他的认为就跟毛主席当年说新疆一样,就说新疆的这个问题,是阶级问题,不是民族问题。毛主席用阶级问题,对吧,全世界无权者联合起来,咱们被压迫阶级,没有什么民族,你看他这个,陈映真他就认为,本质上它是一个,不是一个什么省级的什么问题,比如说他本质上是中国和美国的问题,甚至你把这个跨级再广而言之,他会觉得是资本主义的入侵,他跟王安忆曾经讲过一个什么壁垒。

  窦文涛:你讲什么全球化讲什么,他感觉到的威胁是那种,你觉得嘛,欧洲那种左翼的社会主义者,那种就是说资本主义的这种全球化,奴役我们。就是说我一辈子奋斗的应该警惕的是什么呢?我们不要成为资本的奴隶,不要成为物质的奴隶,不要成为身体的奴隶,不要成为心灵的奴隶,为被侮辱,被损害者,他这,所以他会觉得很多时候人觉得他不合时宜,你看我择出他一段话。

  窦文涛:你可以看看,有助于大家了解他,他坚持什么。你看,我们应该给予社会主义一个选择的机会,而不是像现在绝大部分人那样,都变成犬儒,或者像后现代主义那样冷嘲热讽,虚无化、无政府主义化,什么都反对地过日子,然后自己也不快乐,又脱离了广大的人民生活,作为一个作家,更是如此。是不是,还有一版,我总觉得,文学毕竟要给失望的人以希望,给受到耻辱的人以尊严,给挫伤的人以安慰,给绝望的人一点希望的火星。你可以笑我,笑这种思想的人现在太多了,不过我觉得我无所谓,我,就是这样想的。碰到这样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我老喜欢问专家一个问题,我说就接触过他的人,我老喜欢问这种问题,我有时候发现,这是我衡量一个人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就是说你觉得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,还是一个信仰者?这就好像我们可以问,卡斯特罗是一个机会主义者,还是一个信仰者。格瓦拉是一个信仰者还是一个机会主义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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